“咱們從老員工名單手，重點排查在骸骨死亡時間前後失蹤的人員。”李明對隊員們說道。他拿起死者手上那枚造型獨特的金戒指，在下仔細端詳，戒指圈刻著模糊的字母“ZY”，戒面上纏繞著藤蔓花紋，中間鑲嵌的碎鑽早已落，只剩空槽。“這戒指工藝不常見，當年廠裡戴金戒指的人本就不多，說不定能為突破口。”
李明帶著隊員們穿梭在老紡織廠退休員工居住的老舊小區裡，一家挨著一家走訪。每敲開一扇門，他們都要拿出死者骸骨的照片、那枚金戒指的特寫，以及褪的工作服照片，不厭其煩地詢問著。
在一棟斑駁的居民樓裡，他們找到了曾經的車間副主任孫秀蘭。老人戴著厚厚的老花鏡，仔細端詳著照片，眉頭皺起：“這戒指看著有點眼，可就是想不起來……這工作服肯定是廠裡以前的，不過穿這種服的人太多了。”努力回憶著，“那些年廠里人來人往，要說突然失蹤的，好像有那麼幾個，但是誰，我這腦子真是記不清了。”
接著，他們來到了退休會計陳建國家中。陳建國坐在堆滿報紙的小屋裡，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當年廠裡財務上的事兒我都清楚，可和人相關的，我就不太瞭解了。不過我記得，倉庫那邊好像出過些子，人員變大，你們可以往這方面查查。”當看到金戒指照片時，他盯著看了許久，“這戒指的款式，不像是普通工人能戴得起的，會不會是管理層的人？但管理層失蹤的，我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來有誰。”
走訪到曾經的保衛科幹事趙強家時，這個頭髮花白的老人眼神中閃過一不安。“老紡織廠的事兒，都過去這麼久了，我早記不清了。”他語氣有些躲閃。李明敏銳地捕捉到他的異樣，繼續追問：“趙師傅，您當年在保衛科，廠里人員進出、大小事您應該都有印象，這戒指、這工作服，您再仔細看看？”趙強了乾燥的，搖搖頭：“我真不記得了。”但他不停挲角的作，暴了心的不平靜。
在另一位老員工劉梅家中，看著照片突然說道：“這戒指我好像在誰手上見過，但真的想不起來了，就覺很悉。工作服嘛，廠裡的老員工基本都穿過。要說特別的，我記得有一年，倉庫丟了一批重要資，之後廠裡有幾個人就不太對勁，行為鬼鬼祟祟的，不過是誰，我當時也沒在意，現在更想不起來了。”
走訪持續了好幾天，得到的線索零零散散。有人說好像見過類似戒指，但想不起是誰戴著；有人提到倉庫的異常況，卻無法提供確切人員；還有人回憶起有員工突然消失，但時間和細節都模糊不清。這些線索像一團麻，看似有方向，卻又難以理清，始終無法確定骸骨的真實份，案件再次陷迷茫。
李明站在刑偵支隊的白板前，用紅馬克筆重重圈住那枚金戒指的照片。戒指圈刻著模糊的“ZY”字樣，藤蔓纏繞的戒面雖已磨損，仍能看出工藝的巧。“走訪陷僵局，但這枚戒指一定藏著關鍵。”他轉對隊員們說，“東川市所有得上名字的金店，一家家查，重點查十五年前左右的銷售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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