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沒有被他的狡辯帶偏,從卷宗裡拿出第一張證據 —— 黑長安之星麵包車的照片,照片上車右側的白劃痕和變形的後保險槓清晰可見。“這輛車的後保險槓,我們在秦懷裡的汽修記錄裡查到,是你上個月讓他去修的,原因是‘搬運貨時蹭到柱子’,” 小王指著照片上的保險槓,“但據我們的調查,你那段時間本沒有搬運貨,反而在跟張殿權因為 5 萬元補償款的事爭吵,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劉百軍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滲出細的冷汗,順著臉頰落,滴在審訊記錄上。“我…… 我就是不小心蹭到的,跟張殿權沒關係。” 他的聲音開始發,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扶手的隙,心理防線出現了第一道裂 —— 他沒想到警方連車輛維修記錄都查到了。
小周接著拿出第二份證據 —— 劉百軍與張殿權的合夥協議和調解記錄:“2023 年 10 月,你們簽訂協議解除合夥關係,約定張殿權支付你 5 萬元補償款,但他一直沒付,你們因此打了兩次架,甚至驚了派出所。你朋友說,你曾多次揚言‘要讓張殿權付出代價’,這話是不是你說的?” 他將調解記錄推到劉百軍面前,上面的簽名清晰可見。
看到記錄的瞬間,劉百軍的劇烈抖了一下,臉瞬間變得慘白,眼神里充滿了恐懼。“我…… 我就是氣話,說說而已,沒想真的對他怎麼樣。”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開始語無倫次,心裡的僥倖正在一點點崩塌 —— 警方不僅掌握了他與張殿權的矛盾,還找到了證人證言,這讓他的狡辯越來越無力。
小王拿出第三份證據 —— 在劉百軍臨時住搜出的黑尼龍繩和沾外套的照片:“這繩子上的纖維,與張殿權遇害現場下水道的纖維完全一致;外套上的跡,經檢測與張殿權的 DNA 匹配度達 99.99%。你說你沒見過張殿權,那他的跡為什麼會出現在你的外套上?這繩子又怎麼解釋?”
劉百軍的頭埋得更低,雙手抓住扶手,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我不知道…… 那繩子是我用來綁東西的,跡可能是我不小心割傷手弄上的,跟張殿權沒關係。” 他的辯解蒼白無力,眼淚混合著冷汗落在子上,卻仍不願承認殺人的事實,心裡還抱著最後一希 —— 只要不鬆口,警方或許就無法形完整證據鏈。
小周看著他頑固抵抗的樣子,決定丟擲最後一張王牌。他從電腦裡調出一段監控影片,連線到審訊室的顯示屏上:“你看看這個。” 影片開始播放,畫面中清晰地顯示,8 月 22 日晚 8 點 30 分,劉百軍駕駛黑長安之星麵包車,緩緩停在解放西路的下水道井口旁。他下車後,開啟後備箱,費力地將一個黑袋子拖到井口邊,隨後開啟井蓋,將袋子扔進下水道,整個過程被路邊商鋪的私人監控完整拍了下來 —— 雖然畫面有些模糊,但劉百軍的側臉、上的黑外套,以及麵包車的特徵,都清晰可辨。
當看到影片的瞬間,劉百軍的猛地一震,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氣,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顯示屏,眼神里充滿了震驚與絕,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句話。之前所有的狡辯、抗拒,在這段監控影片面前,都顯得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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