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幾名臣子先後離開，殿門在後輕輕合攏，隔絕了議事時的凝重與肅殺。
王羽站在廊下，深深吸了一口氣，暮春的風帶著海棠的香氣撲面而來，吹散了殿積了一整日的沉悶。
他活了一下有些僵的肩膀，目落在庭中那株正開得繁盛的海棠上，白的花瓣在夕餘暉中泛著和的，幾隻雀鳥在枝頭跳躍，啾啾鳴。
整整一日，從早朝到午後，再到傍晚，他和管仲、高熲、姚廣孝幾人反覆推演著西、北兩線的局勢。
大武、大朔、拓跋珪、武冰兒……這些名字在腦海裡轉了一整天，此刻終於可以暫且放下。
“陛下。”大監趙高躬湊近，聲音得極低，“天不早了，您看……”
王羽收回目，沒有回頭：“擺駕賢妃。”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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