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珠如豆，狠狠砸落在陳青的睫之上，他下意識眨了眨眼，眼前登時一片模糊。驀地，他子一，右手的指尖突兀地搐起來，好似有一電流瞬間穿過，整條胳膊麻得生疼。
“！”他咬著牙，低聲咒罵了一句，左手死死地攥電車的車把。此時，車在傾盆暴雨中劇烈地晃著。
他無暇細思，雨幕太過稠，前方的道路本看不清，只能憑藉聽覺來判斷路況。耳邊，呼嘯的風聲與雨滴打在頭盔上的聲音織在一起，節奏愈發急促，宛如鼓點一般，敲得他心慌意。
“還差兩單……”他著氣，嚨乾得好似吞下了一把沙子。就在這時，手機震了一下，他匆匆低頭瞥了一眼螢幕，是醫院病房發來的訊息：【醒了，你來嗎？】
他角微微一扯，並未回覆，只是狠狠地加了一腳油門。
雨水灌鼻腔，嗆得他咳嗽了幾聲，口煩悶不已。他的手套不夠厚實，指尖早已凍得發紫，可訂單的催促聲卻依舊不絕於耳——
“您有新的團外賣訂單。”
他嚥下一口冷氣，只覺頭髮。電車的車碾過積水，濺起一片泥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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