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站在煉丹室門口，手裡著那瓶剛出爐的安神丹藥。金流轉，藥香濃郁，他輕輕一嗅，角微微上揚。
“這玩意兒，比天恆那批水貨強多了。”
手機震了一下，蘇瑤發來訊息：“直播場地已經佈置好了，也都到位了。但……他們好像也在搞作。”
陳青挑眉：“怎麼說？”
“天恆那邊臨時召開新聞釋出會，說要公佈我們公司的‘黑幕’，時間就定在今晚七點半。”
“呵。”他冷笑一聲，“搶我風頭是吧？行啊，那就看誰的戲更彩。”
他把丹藥收好，換上一件乾淨襯衫，下樓開車直奔公司。
路上，他腦子裡不斷回放著這些天發生的事。從一開始的匿名郵件，到如今這場即將引全網的正面對決，每一步都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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