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下去就能活，吐出來你就直播吃香菜。”老者瞥他一眼，居然一字不差複述了林浩上一刻的心裡話。
林浩：“……您這聽力比我媽查我手機還準。”
老者沒接梗，反而盯著玉佩看了許久，眼神深得像能把人吸進去。林浩本能地想捂住玉佩，但手剛抬起來又放下——這老頭要是想搶，早就手了，何必等到現在？
“這玉佩認你，不是偶然。”他低聲說，“它認的是你上的‘活氣’，不是修為，不是脈，是你那種——寧可自己先倒也要拉兄弟一把的傻勁。”
林浩愣住，頭突然有點堵。
不是，是那種被人一眼看穿的覺，像你熬夜打遊戲被爸媽抓包，結果他們不說你，反而遞來一杯熱牛。
“走吧。”老者轉就走，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踏在靈氣最穩的節點上，地面裂紋在他腳下自癒合，“再待下去，下一波來的就不只是人了。”
林浩趕背起陳青，作小心翼翼，生怕顛簸到那脆弱的靈裂。他一邊走一邊忍不住問：“前輩，那塊布……到底是什麼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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