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如臨深淵，如履薄冰。”他喃喃，“但從不退。”
跡在石臺蔓延，竟自勾勒出一個微型陣法。線條古拙，紋路悉——那是他年住的老中醫館地磚上的圖案，每逢雨季，水漬都會順著這紋路流向門檻下的暗。
陣法中心，半句殘文緩緩浮現：
“玉碎非絕嗣，靈鑑續薪火……”
字跡未完，幕卻驟然亮起。
符文終於完整，玉芒如水般湧向林浩，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老者緩緩收回手，袖口玉紋黯淡下去，彷彿耗盡了某種力量。他低頭看著林浩，眼神複雜，像是看著一件失而復得的，又像是看著一個不該活著的忌。
“你爸不敢落的那最後一筆……”他低聲，“你不僅落了，還改了。”
話音未落，石臺深傳來低沉轟鳴，像是某種封印被。地面微微震，幕上的符文開始分解，化作無數點，緩緩滲林浩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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