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深吸一口氣，強行下心的悲痛與絕，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陳青最後的狀態。作為一名行醫十年的醫生，他深知在未徹底確認死亡之前，絕不能放棄任何一希。他重新振作神，指腹在陳青的腕子上，試圖捕捉那可能存在的微弱生機。
耳邊的嗡鳴像是老舊冰箱在深夜裡掙扎，林浩的膝蓋著冰冷的地面，指腹還在陳青的腕子上，脈門像被凍住的河床，一熱氣都不冒。
他沒。
不是不想，是不了。
剛才那一幕還在腦子裡迴圈播放——陳青角溢位的黑，手腕金紋褪，手指鬆開殘片，呼吸戛然而止。林浩甚至記得那塊殘片落地的聲音，清脆得像小時候摔碎的玻璃彈珠。
可他不能認。
他林浩行醫十年，見過太多“臨床死亡”，但沒一個是他兄弟。
“你給我醒。”他低聲說，聲音啞得像砂紙磨牆，“你要是真死了，誰還欠我那頓肚火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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