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的空氣像是被乾了，林浩的指尖還殘留著玉佩滾燙的，那滴滲進地面的瞬間，星核表面的紫驟然凝滯。他嚨發，不是因為缺氧，而是某種比呼吸更重要的東西——意識，正被無形的力量從裡往外拽。
腦海裡炸開一片灰白，記憶碎片像被撕碎的膠片，胡拼接。他看見一座浮在虛空中的巨塔，九鎖鏈從塔底垂落，每鏈子末端都拴著一團掙扎的黑影。畫面一閃，又變一片荒原，一個披著麻的影跪在祭壇前，手起刀落，將一塊玉佩劈十片，鮮順著裂紋蔓延。
“醒過來！”陳青一掌在他臉上，力道大得讓林浩耳朵嗡鳴。
這一掌像是把靈魂拍回了軀殼。林浩猛地吸了口氣，眼前景象重新聚焦。星核依舊懸浮，但表面的裂紋正在緩慢蠕，像有東西在部爬行。玉佩在口，燙得幾乎要燒穿皮，可系統介面一片漆黑，連個進度條都不肯亮。
“它在讀我。”林浩著氣，“不是攻擊，是……翻閱。”
陳青眼神一凜，反手將殘片按在自己眉心，低聲唸了句什麼。剎那間，他周泛起一層暗紅暈，像是燃燒的餘燼。那不散，反而順著兩人之間的空氣蔓延，最後纏上林浩的太。
一陌生又悉的氣息撞進腦海——是戰場的味道，硝煙混著鐵鏽，還有臨死前戰友的呼吸。
“雙魂共守。”陳青咬牙，“別讓它單獨翻你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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