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畫面一轉，老人家屬跪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你還我爸！你憑什麼當醫生！”
林浩猛地咬破舌尖，腥味衝進鼻腔。他抬手，天眼勉強開啟，視野裡，空氣中浮現出無數細如髮的黑線，纏繞在他四肢百骸。
“幻的。”他低吼，“老子現在在醫院門口，不是手室！”
他一把扯下揹包，甩在臺階上。包裡藥瓶滾出，標籤朝上——“歸元丹，林浩制”。
現實回來了。
陳青在他後，聲音沙啞：“我左肩有道疤，是南疆任務時被毒矛劃的。你去年幫我針灸過，記得嗎？”
“記得。”林浩回頭，“你當時疼得直罵娘，說針比我人還毒。”
“那就對了。”陳青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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