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的指尖還懸在半空，針芒未散，識海卻已翻江倒海。那道低沉的“三號，你準備好了嗎？”像一鏽鐵，在他腦仁裡來回拉扯。他猛地閉眼，一縷線從鼻腔下，砸在地面符文上，濺七點星斑。
“別。”陳青一把按住他肩膀，“你再撐，腦子就得篩子。”
林浩沒答，反手將銀針扎進自己風池，力道狠得像是在給病人做穿刺。一清涼順著脊椎竄上來，識海里的流終於緩了幾分。他睜開眼，瞳孔裡還殘留著，但語氣已經穩了：“不是幻覺，是訊號殘留。聲紋頻率和‘三長兩短’同源，但加了偏移波段——指向北郊。”
“北郊？”陳青皺眉，“那片早拆得只剩地基了，連磚頭都被翻過三遍。”
“可鐘樓燒燬那天，守鍾人失蹤。”林浩抹了把鼻，指尖在玉佩殘片上一劃，一道微投而出，竟是段扭曲的震波形，“這頻率，像是從地底下爬出來的。”
系統介面閃了閃，【超神醫輔助】圖示灰了大半，【靈氣提純】直接鎖死。林浩嘖了聲：“又卡關？關鍵時刻掉鏈子，你這系統比雙十一的購車還不可靠。”
“它不是不工作，是被你榨得太狠。”陳青盯著那波形，“連續廣播、接收意識流、抗侵蝕，換誰都得進冷卻。現在問題不是訊號從哪來，而是——”他頓了頓，“我們怎麼查，還不被人當盜墓賊抓。”
林浩咧了下：“走正規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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