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霧在後翻滾，像被撕開的肺葉，一一地。地底那“呼吸”停了，不是減弱，是徹底卡住。三秒，五秒，八秒——沒再恢復。
林浩著，手撐著地，想站起來，但不聽使喚。玉佩躺在掌心，裂紋從邊緣爬到中心，像蜘蛛網罩住整塊玉石。他用拇指蹭了下裂口，碎屑掉下來一點，沾在指腹上，黑得發亮。
陳青蹲下來，聲音得極低：“它不過氣了。”
林浩沒應，只是把玉佩攥，硌得掌心生疼。他知道，那不是勝利，是搶出來的一口氣。剛才那0.5秒，他們賭上了所有——系統報廢，耗盡，連張猛的經絡都裂了兩道。換來的，不過是一道三尺長的裂，和一段暫停的“呼吸”。
可這就夠了。
他慢慢把針包從腰帶上解下來，空了。最後一針還釘在灰霧裡，閃著微。他沒再看，只是把包塞進兜，手在兜裡到一塊——是之前從地裡摳出來的碎石，灰不溜秋，表面有道暗紅紋路，像是乾涸的槽。
他沒多想，順手塞回地上。
陳青突然手，按住他肩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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