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的左眼眨了三下，快得像是眼皮筋。
陳青的刀尖還著地面，指節發青，但他已經聽懂了。三下眨眼——是讓陳青製造更大靜，吸引黑袍人注意力。
黑袍人第五手指微微翹起，鎖鏈紅一閃，暗了0.1秒。就是現在。
林浩猛地拔下百會的銀針，反手甩出。線在空中拉出一道細痕，針尖直奔第四條鎖鏈的節點。這一下又快又狠，但不是為了命中——是為了打節奏。
黑袍人偏頭，作只慢了半拍。可這半拍，夠了。
“手！”林浩嚨一炸，聲音像砂紙磨鐵。
陳青刀刃地一劃，整個人彈起，刀如撕布般劈向側腰。那裡是之前手時發現的破綻，靈氣流轉略滯，像是舊傷沒愈。
林浩沒停。他往前一撲，肩膀撞上金屬門。震順著掌心竄上來，他立刻把裡的沫抹在門邊緣。沒落，懸著，像被無形的手托住。他不管那麼多，只管繼續咳，繼續抹，用帶的唾沫增強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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