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滴滲進玉佩紋路，邊緣泛起一層極淡的紅，轉瞬即滅。
林浩指尖還搭在玉佩上，掌心傷口火辣辣地疼，沒止住，但流速慢了。他咬牙把左手按進懷裡，用虎口夾住針包，出一銀針，扎進手腕側的太淵。針尖一，神經猛地了一下，疼得他眼前發白，可意識反倒清醒了幾分。
“還能。”他低聲說，聲音啞得自己都快聽不出。
陳青靠在對面石壁，左臂結著冰殼，寒氣從指尖緩緩迴流，臉依舊發青。他睜眼看了林浩一眼：“你那手再流下去，不用別人手，自己先失死。”
“死不了。”林浩又紮了一針，這次是合谷，刺激神經傳導，“系統不靈，我自己得頂住。”
趙巖趴在地上，右臂被冰板固定著，左拳還攥著，指裡全是。他聽見靜，頭都沒抬：“你倆能不能別一醒就聊生死？我這骨頭裡都在疼，聽著更煩。”
“疼說明還活著。”陳青冷著臉，抬手把最後一縷寒氣回經脈，冰殼咔地裂了一道，“比死在晶核手裡強。”
林浩沒接話，低頭看玉佩。它在口，溫的，像塊剛曬過太的石頭。可剛才那滴被吸進去時，他分明覺到它“”了一下——不是震，是某種……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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