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林浩笑了下，又咳了兩聲，“不過它要是敢收費，我就把它掛閒魚上賣了。”
陳青沒笑，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臂。黑線被寒氣在肩頭，可皮已經開始發僵。
“傷得不輕。”林浩看過去，“得儘快理。”
“等下去地宮再治。”陳青搖頭，“現在不了寒氣，怕影響你們。”
“你這人，就是死要面子。”趙巖撇，“剛才那一下，夠寫進兄弟教材了。‘寒門陳主捨命輸靈，助友破陣’，標題我都想好了。”
“那你寫。”陳青淡淡道，“記得把‘主’去掉。”
林浩看著兩人，忽然覺得這地方也沒那麼抑了。他抬頭看向下方——那道青銅閘門已經完全開啟，出後面幽深的通道，黑得看不見盡頭。
“路通了。”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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