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針懸在半空，針尖微微，像是被無形的手指住了嚨。林浩的指尖還保持著彈出的作，可那悉的靈氣牽引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玉佩在口，滾燙得像塊剛從爐子裡出來的炭，偏偏系統介面黑得徹底，連一都不肯亮。
“這下真睜眼瞎了。”趙巖著氣，刀背抵地撐住，肩頭的已經順著臂彎流到了手腕，滴答落在符文邊緣，剛上紅就被吸走，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陳青沒說話，掌心寒氣凝而不散，在三人背後結了一層薄冰。那冰不厚，卻穩穩擋住了從殘碑方向飄來的黑霧。他右臂袖已撕布條纏住傷口，可黑氣仍在皮下緩慢遊走，像一條不肯安分的蛇。
林浩咬了一下舌尖，腥味衝進腦子，讓他混沌的意識清醒了一瞬。他抬起手，用指甲在自己手腕關狠狠一掐，劇痛讓四肢百骸都了一下。這一招是他以前值夜班熬到快斷片時常用的土辦法——疼，就還能幹活。
“趙巖，銅錢。”他聲音得很低，幾乎是從牙裡出來的。
趙巖愣了半秒，立刻會意，從懷裡出三枚銅錢，沾著甩在地上，呈三角排列。銅錢落地瞬間，地面符文的流節奏似乎頓了一下。
“了？”趙巖眼睛一亮。
“不是破陣，是緩衝。”林浩盯著那三枚銅錢，“它吸我們靈氣，咱們就拿地氣墊著。別讓它一口把命子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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