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矛釘進地面，尾端還在輕，像是某種警告的餘音。陳青的手還握在矛上，指節發，掌心卻沒出汗——他早就習慣了這種命懸一線的節奏。
他沒鬆手，反而閉上了眼。
不是放棄，也不是祈禱，而是在“聽”。
這矛不是死。它從天花板夾層下，軌跡準鎖定傷員，落地後又紋不，像生了。可就在他掌心上去的一瞬，一極其細微的震順著金屬傳上來，頻率穩定，三長兩短，像心跳，又像某種訊號。
牆上的符文又了。
這次不再是零散拼湊，而是開始迴圈。一組由弧線與點構的圖案反覆出現，每次間隔恰好七秒。陳青忽然睜眼，低聲說：“它在計時。”
隊員們屏住呼吸，沒人敢接話。剛才那一波攻擊太準，誰都知道現在每一聲指令都可能是生與死的分界線。
“剛才那行字，最後收筆指向他。”陳青看向傷的隊員，“不是因為，是因為‘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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