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的喊聲還在空氣裡炸著，八道黑影已經了。刀鋒破風，符文亮起，鏈錘拖地劃出火星，毒鏢在月下泛著藍。陳青幾乎是憑著本能側，佩刀橫掃，鐺的一聲架住迎面劈來的符刃，反手一退對手半步。可右邊那人跟著突進，短刃直取肋下，他只能擰腰後仰，刀尖著皮帶劃過，布料裂開一道口子。
林浩趴在地上滾了一圈，躲開斜刺裡飛來的三枚毒鏢。他抬手想調系統，腦袋卻像被鐵錘砸了一下，嗡嗡作響。天眼剛啟一半，視野就抖得跟訊號不良的電視似的，斷斷續續閃出幾條模糊的靈氣軌跡。他咬牙，舌尖抵住上顎，是把那發麻下去，重新聚焦在正前方那個舉手結印的黑袍人上。
雷在他掌心凝聚，噼啪作響。
“左邊第三個！要放大招！”林浩吼出來，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陳青沒回頭，但腳下一，整個人向右橫移半米。幾乎就在同時，一道壯的紫電從天而降，劈在他剛才站的位置，地面炸開蛛網狀裂痕，碎石飛濺。熱浪撲面而來，烤得他脖頸發燙。
“謝了。”他了口氣，抹了把臉上的灰。
沒人回應。林浩靠牆坐著，雙手撐地，指節發白。他剛才那一嗓子耗了不氣，現在連抬頭都費勁。系統介面在眼前忽明忽暗，像是老舊燈泡接不良。他不敢再強催，只能眯著眼，用餘掃戰場——敵人換了打法，三人一組著上，前一波剛退，下一波立刻補位，本不給他們息的機會。
陳青左肩那道舊傷又裂開了，順著胳膊往下淌，在刀柄上積了一小灘。他甩了兩下，把甩掉，握得更了些。對面五個人圍著他轉圈，作越來越快，刀影錯，得他只能守不能攻。他眼角了，忽然發現一個細節：每次那個放雷法的傢伙準備出手前，右手小指都會輕輕一下，像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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