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沒回話，而是盯著那堆落石後的影——那裡原本應該是伏兵藏的位置，現在已經被砸塌了，約能看到兩條在外面，一不。
“清了。”他吐出兩個字。
隨即下令：“改道，從側壁攀爬進。”
他自己帶頭，著牆到豁口邊緣，找到一凹陷的磚，手腳並用往上爬。這種老式據點外牆年久失修，磚塊風化嚴重，反而了天然的攀爬點。他一口氣爬上三米高，翻過矮簷，跳進庭通道。
落地時膝蓋一沉，差點摔趴下。他扶著牆緩了兩秒，抬頭環顧四周。
裡面的景象比想象中更糟。
說是據點，其實也就是個廢棄工廠改造的窩點，走廊狹窄，牆面斑駁，地上散落著藥瓶、繃帶和翻倒的擔架。幾個傷員躺在角落哀嚎，沒人管。丹藥箱被打翻在地，瓶罐碎了一地，濃郁的藥味混著腥氣撲面而來。
“他們自己先了。”他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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