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摔在地上，後背撞得生疼。他沒時間管痛，眼睛死死盯著裂痕裡的那張臉——和他一樣。
他心頭一，但馬上甩開雜念。現在不是發愣的時候。
水晶停著，沒有震，也沒有黑出。剛才那一波攻擊結束，又到了兩秒的空檔。這是機會。
他咬了一下舌頭，腥味在裡散開，腦子清醒了一瞬。他知道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不只是他們會被乾，連這都可能不屬於他自己。
他撐地爬起，手掌住地面符文，低聲說：“下一黑一散，立刻發力。別等我喊第二句。”
旁邊兩人沒抬頭，但掌心得更實了。他們的皮還在裂開，順著隙往地下流，白越來越強。
陳青知道不對勁。那不是破陣用的，是餵它的。可現在已經沒法停下，只能賭一把，在能量被吸完前把結界徹底打碎。
他閉眼，把最後一氣從丹田裡出來。經脈像是被砂紙磨過，每一下都疼得想吐。但他還是著那熱流往手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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