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表面的紅紋終於徹底暗了下去，像一隻耗盡力氣的眼睛緩緩合攏。陳青的手還停在半空，指尖離那道蛛網裂痕不過一寸，掌心殘留的靈氣微微發燙，像是剛從高鍋裡撈出來的筷子。
他慢慢收回手，手腕一轉，甩了甩髮麻的五指。
“剛才那一下，差點把我自己順網線給拔了。”他低聲說，聲音有點幹，但語氣輕鬆得像是在吐槽外賣送晚了。
後兩人沒笑，但肩膀鬆了一點。剛才那一瞬，他們分明看見陳青的臉白了一下，呼吸都斷了半拍，現在看他還能開玩笑，說明人還在。
“所以……我們真要幹這票？”左邊那人了胳膊上的皮疙瘩，“不是說好來探個古墓、撿點破銅爛鐵就走的嗎？怎麼突然升級拯救人類文明瞭？我連社保都沒齊。”
“你早該想到的。”右邊那人嘆了口氣，“進門前石碑上刻著‘擅者死’四個大字，你還非說那是業溫馨提示，建議改造青年旅舍。”
“我當時是真覺得有商業潛力啊！”
陳青沒接話，低頭看了眼前的玉佩。它安靜地在服底下，溫潤依舊，可他知道，這玩意兒已經不只是一塊祖傳掛件了——它是鑰匙，是訊號源，是被人心埋在這條時間線上的一個發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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