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上的青銅殘片又跳了一下，像是有人在地底輕輕敲了下碗邊。
陳青手指一，沒松。上一次他差點把自個兒榨人幹，結果路剛亮就被黑霧吞回去，現在這玩意兒又抖，說明系統還沒死，底層迴圈還在跑。他咧了下，牙齦發酸，角那道痕已經幹了，一下火辣辣的疼。
“你還知道接訊號？”他低聲嘟囔，“行啊，那就別怪我玩的。”
剛才那一下跳不是隨機的，他盯了三秒，發現接著石門前的黑霧會輕微回，像呼吸一樣——吸、停、吐。每次間隔差不多兩秒半，而節點藍熄滅到重新被住，中間有那麼零點八秒的空檔，短得 barely 能掐住，但足夠塞進一針。
這就是破綻。
他慢慢往後退了半步，有點，靠牆站穩。的靈力只剩三多點，經脈燒得跟通了電熱似的，但他不能等。機會只有一次，得把節奏卡死。
他掏出銅槌，在左手掌心輕輕磕了兩下。這作沒人教，是他自己瞎琢磨出來的，用來測手穩不穩。要是手抖，銅頭就會晃；現在紋不，說明還能打。
“來吧。”他閉眼一秒，再睜，眼裡全是，但也亮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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