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從東邊吹來，帶著一極淡的符灰味，陳青站在斷牆上沒，左手按刀柄，右手緩緩握。他盯著遠城市燈火，像在等什麼訊號。
天剛亮，他就進了主控帳篷。
桌上的黑令牌還在，隨碟著，螢幕依舊顯示“裝置未識別”。燒焦的照片被他用封袋包好，了標籤在筆記本下。技組的人昨晚已經試過三種讀取方式，全失敗。他沒催，只是把隨碟拔下來，放進一個帶鎖的小鐵盒裡，寫上“隔離檢測，七十二小時後開”。
他知道有些東西不能急。
外面傳來腳步聲，是班的哨兵接。他掀開簾子看了一眼，新來的三個新人正排隊登記，手裡拎著飯盒、工箱，還有人扛著一卷電纜。沒人說話，氣氛不像昨天那麼熱鬧了。贏了一場，但誰都知道，這才剛開始。
他回到桌前，攤開地圖。
紅筆圈了三塊區域：城北舊貨市場、東郊廢棄汽修廠、南環地下排水管口。都是監控盲區，也是敵方可能藏匿中轉站的地方。他來留守的報聯絡員——一個戴鴨舌帽的老頭，外號“老耳”，耳朵靈，嚴，以前幹過十年線人。
“派探子。”陳青說，“要能混進去的，別整那些花架子。商販、拾荒的、修水管的都行，越普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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