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舟躺在床上看鄭則換服。
躺了一會兒，他從被窩出手，覺得不夠，又把腳到被面上來，終於舒服了。
洗漱回房後他莫名覺得發燙，熱乎乎的，在屋外很舒服，進了房裡覺得燥，喝了好多水都不管用。手腳剛涼快，下墊著的褥子又開始悶熱，周舟有點難。
“鄭則，我好熱......”
“真的好熱，我可以不穿裡睡覺嗎，被子厚厚的。”
鄭則把下來的髒服掛在架子上，沒回，也沒回答。他更熱。
熱得想膀子去後院狗起來走幾圈。
今晚的鹿很和胃口，他吃得暢快，還和長輩喝了不酒，鄭則現在看周舟和看鹿沒什麼兩樣，他都想含在裡使勁嚼，吞嚥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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