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舟很想下床幫忙幹活了，鄭大娘不讓。實在是哥兒太瘦，裳穿在上空的，面也蒼白得很。
鄭大娘打算殺一隻老母，記得上次沈郎中說的話，哥兒的是要養的，家裡養的不，給粥粥補補，大家都能喝。
“鄭則，去抓只老母，上羽有點花那隻。”
周舟也早就醒了，早上鄭大娘來看過他，讓他好好躺著不著急下床。
他在屋子裡聽見鄭則應了一聲，過了一會兒舍裡響起和翅膀撲騰的聲音，他想象了一下鄭則抓的樣子，心裡很是好奇，那麼大的個子，抓手不靈巧吧。
周舟猜錯了，鄭則幹活很利索，進了舍，仗著手長腳快，沒費多大力氣就抓到了母。
鄭大娘拿了一個海口碗放在地上裝，叮囑兒子對準碗口再抹脖子，又進廚房端了熱水出來放著，一會兒燙拔用。
被抹脖子的時候翅膀掙的勁很大，鄭則勁兒更大，他面無表地看著串的流進碗裡，母的靜越來越弱，流的差不多了就遠遠往地上一扔，任母做最後的掙扎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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