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傷嗎？”副司長邁步下了臺階，皺眉喝問。
營長懵，無言以對。
“我問你，有沒有傷？！”副司長再次喝問。
“有沒有傷！”
大院，質問聲震天般的響起。
主樓，一直在觀察外面靜的董司長，邁步走出大廳，眾人讓開了一條路。
營長斟酌半晌：“他是沒有傷，可這個單據，出現在現場，我們來問一下，沒病吧？”
“你踏馬放屁！”董司長虎著臉，揹著手懟道：“這是司法系統，你們來質問本就是違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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