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歪脖看著老李，冷笑著問道：“你覺得四子是一個啥樣的角？”
老李沉默。
“福利院死的那兩個，一個是前教育司司長，一個是歐盟銀行高管。這倆人如果沒有分量，你覺得我們軍有必要摻和這種破事兒嗎？”黎聲音低沉：“葉子梟是主犯，他搞出這麼大的事兒，你覺得一個四子的分量，夠換他的嗎？”
老李低頭掏出煙盒。
“我明告訴你，如果沒有林城出面說話，那個秦禹都必被判死，就更別提什麼葉子梟了。”黎手點著老李的口，目沉的補充道：“你擺正自己的位置，最好想清楚是在跟誰討價還價，明白嗎？”
老李點了菸，抬頭看向黎，突然說了一句：“四子在路上吐了。”
黎聽到這話一怔。
老李觀察著黎的表，心裡沒底，但言語上卻很堅定的繼續炸著對方：“你們和福利院的關係，非同一般，而四子是非常重要的紐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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