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黑街一個月賺那麼多錢，就給我送兩瓶酒啊？”馮玉年斜眼說道：“你整點實在的啊！”
“得得，你可別拿話整我了哈。”秦禹翻著白眼回道：“如果你願意，黑街的大哥讓你當。”
“哈哈！”
話音落，三人相視一笑，隨即老馮提起酒杯說道：“來吧，走一個。”
……
三人喝酒的時候，秦禹略有些好奇的打量著那個老楊。他發現這個金融學專家，著邋遢，甚至渾都散發著一輕微的臭味兒，並且頭髮好像也很長時間沒有打理過了，鬢角的髮都已經蓋過耳朵了。總之給人一種很髒，很不注重個人衛生的覺。
席間，馮玉年不怎麼說話，只吃菜喝酒，而秦禹和老楊又不，不知道該說啥，所以絕大部分時間，都是老楊像話癆一樣侃侃而談，並且出了許多讓秦禹倍意外的資訊。
“你知道嗎？！網播臺那邊的幾個領導，一週前就給我打過電話了。”老楊扣了釦眼角上的眼屎，雙眼略顯迷離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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