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上。
秦禹斟酌半晌，笑的衝韓桐問道：“我能問問，響兒是從哪兒來的嗎？”
“歐盟三區，克曼魯軍工的貨。”韓桐也沒有故意瞞，而是如實說道：“出貨方式肯定是不正規的，但我們做基本不會出事兒。”
“那你們關係的啊，呵呵。”秦禹笑著說道。
“也沒啥不的，現在整環境不好，老外也得吃鮑魚，喝好酒啊。”韓桐說到這裡，話語就變得有點含糊了：“他們想賺錢，我們有點渠道，再加上我家公司也一直有點外資份，所以就帶著做點這種生意。”
“哦，是這樣。”
“小禹，別人做是一個價，你做就是另外一個價了。”韓桐繼續遊說道：“你那邊有長期在待規劃區跑藥線的經驗，說白了，從江州到松江的路你們都趟好了，貨出了南滬，不用二十天就能到目的地，所以憑這一點，我就能再給你打個九折。”
秦禹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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