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三千邁步上前，手著兒子冰冷的臉頰，閉著眼睛呢喃道：“……你很優秀，錯的是我啊……我不該讓你來松江填這個窟窿。”
“爸！”韓堯了通紅的眼睛，邁步上前勸說道：“小弟已經沒了，你……！”
韓三千緩緩轉，看著大兒子，語氣略顯結地說道：“當……當年從松江跑出來，明面上司法機構在抓我，背地裡還有槍手隨時想要殺我滅口，那時候……我一沒錢，二沒關係，得最好的朋友為了躲著我，連家都搬了……人生低谷，莫過如此。可即使在那種況下，我依然沒有絕……我知道，只要我活著，早晚有一天我還能起來。”
韓堯沉默。
“唉……今……今天我絕了。”韓三千眯著眼睛，強忍著淚水呢喃道：“小非沒了，再做啥都無可挽救了。”
韓家兄弟之間都很和睦，平日裡得極好，韓堯聽到老爹這麼說，緒也失控了，站在床邊控制不住地哭了起來。
韓三千臉煞白地拍了拍兒子的胳膊，飽含愧疚地說道：“小堯啊，爸……不會再讓你們出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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