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迪聞聲在室走了四五圈後，才繼續說道：“他們要擊破的點，不會是稅務問題。大集團肯定都存在避稅的況，但這種事兒即使被挖出來了，也無非就是個個罰款，罰相關責任人而已，只能讓咱覺到噁心，但對我們造不了什麼實質的傷害。”
可可也在思考著：“我也覺得不會是稅務問題。”
“會不會老李競選首席議員的事兒？”吳迪突然轉問道。
可可怔住。
“老李當初選首席議員的時候，天也沒往外撒錢。當時為了避嫌，老張也參與了給民眾代表資金輸送的事兒。”吳迪皺眉問道：“他們會不會拿這個說事兒，說我們天控議員選舉？”
“問題不會是出在這兒。”可可也站起，話語詳盡地回道：“當時天掏錢幫老李競選，我對下面是有一些授意的。咱們出的錢，是過兩家慈善基金會，以捐助的名義拿出去的，而他們發給民眾代表，也是以慈善救助為由，一點點把錢發完的，所以我覺得他們不會查這個。因為除了我們自己知道，這錢是幫老李參加競選的好費，在賬面上，我們一點問題都沒有。其次你要明白，奉北那邊想搞的是天，而非民眾……這個事兒，有這麼多民眾代表參與，那一旦被開，他們不見得會很好啊，萬一民眾鬧起來怎麼辦？”
“有道理。”吳迪跟可可的談話節奏非常快，因為後者臨場的反應能力，以及對公司的瞭解程度，都是比他更強一些的。
可可右手著自己的小下，低頭在屋也來回走了幾圈後，突然說道：“我又仔細想了一下，問題應該出在咱們每個季度都要乾的事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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