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也是這麼想的。”秦禹緩緩點頭。
可可瞄了秦禹一眼，再次夾起了一塊翅：“我知道，你今天找我談話的意思，你去吧，只要有我在，天集團就不會出現任何問題的。”
秦禹怔了一下：“不，你誤會我的意思了，今天來找你，並不是非得要往你上什麼擔子。”
“那是為什麼？”可可喝了一大口酒，似乎很隨意的問道。
秦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唉，就是朋友嘛，遇到選擇困難症了，想跟你談談心。”
“林念蕾沒有給你打電話嗎？”可可非常想控制自己的緒，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這時候，不應該是陪在你邊嗎？”
“……！”秦禹沉默。
“嘿嘿，逗你玩呢，看你這表，好像我在故意拿話刁難你一樣。”可可俏皮的一笑，輕聲說道：“其實天集團在松江，兩年前就已經於發展飽和的狀態了，藥業集團，鐵路專案，以及地面上的生意，還有你，吳迪，馮玉年，和咱們自己供養的關係，都可以在松江的政治圈拿到應有的話語權。可想再往上走，就很難了，尤其現在軍政駐松江，徹底讓這個城市跟長吉和奉北剝離開了，那我們想把天集團的生意繼續往外擴，還有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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