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叔，你就是太較真了。”吳迪勸了一句。
“我出生的時候，我爸就是大校了，這輩子我也沒為生計上的問題過心。”馮玉年噴子本不改，直接懟道：“為一任，不較真，不幹事，那一輩子有什麼意思？混吃等死？我也不缺這個啊！”
吳迪無言以對。
“人活著就得戰鬥，為生存也好，為理想也罷，總歸得折騰，不然白來這個世界上一回。”馮玉年的話很有力量：“除非我提前退休了，不然我肯定把松江這點事兒幹。”
以前的馮玉年是不會跟秦禹說這種話的，更不會明確的表達這種想法，但現在不一樣了。他“被迫收下的徒弟”已經長了起來，大家可以像朋友一樣，聊聊從前，聊聊所謂的理想。
秦禹真正佩服的人不多，有姚敬忠，有那個網名做不歸家的樸客的趙寶寶，也有馮玉年等等……
這都是很純粹的人，真的是可以為了所謂理想，拋頭顱灑熱的漢子。秦禹自問自己現在做不到，所以很佩服他們。
“不說這個了，說說你軍費問題吧。”馮玉年岔開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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