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監獄裡？！”
項擇昊停頓一下，淡淡地回道：“後期關琦在監獄裡，被提出來很多次，一方面是我的人在做他思想工作，二來也是告訴他，外面的花花世界有多彩。當時負責這個事兒的小組裡，好像有個的，和關琦接的比較頻繁，所以就有了後來的事兒。”
秦禹滿眼驚愕地看著項擇昊：“你們是真的有手段的啊！人在監獄裡，都能被你們用這種辦法拴住。”
“呵呵。”項擇昊一笑：“你信不信，在關琦的問題上，我就說過一句話。”
“什麼話？”秦禹問。
“我就說，我需要在天有個眼睛，然後下面的一切事兒，就都不用我管了。”項擇昊非常真實地說道：“我不需要去想方案，也不需要去問細節，只等結果就好了。”
秦禹聞言。
“我和你的看法一樣，這種招數孫子的，也上不了檯面。”項擇昊長嘆一聲回道：“可這個時代就是這樣啊，有用的都是很孫子的招數。比如你利用民眾，高喊要自由，要保護自權益的口號，在松江挑起事端，從而達到搬倒黨政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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