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柏森全程黑臉，跟沈萬洲一句話都沒說，這……這有點不正常啊。”鄭開補充了一句。
“別在這兒談，回去說。”周司令淡淡地回道。
……
一個半小時後，二戰區司令部。
鄭開坐在沙發上說道：“司令，盧柏森今天的表現確實太反常了。你看就連咱們，都單獨跟沈萬洲說了兩句，但他卻全程迴避，會上沒發言，最後拍了個照片就走了……這有點意思哈。”
話音落，周司令的秘書扶了扶眼鏡說道：“我留意了一下第一批被提幹的軍名單，並且大致估算了一下。馮系被提的軍最多，大概有三十多個人，沙系那邊也有二十多個，但唯獨盧系比較，只有不到十個人。我猜，盧柏森今天黑臉的原因，是不是在這上面啊？”
周司令喝著茶水，輕聲說道；“原因應該就在這上面。軍部總政和一戰區拉攏馮系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給他們較為寬裕的提升名額，也是理之中的事兒。”
鄭開聞聲接過話頭：“這幾次用兵，一戰區用的都是沙系部隊，不管從私人關係上來講，還是從戰功上來講，沈萬洲提拔他們派系的軍，也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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