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蔣學嘆息一聲：“秦老闆為啥不挽留一下啊，這麼難得的人才。”
“這裡面有很多事，你不清楚，我也不清楚。”林棟輕聲回道：“不過走了也好，不在這個圈子了，人能輕快不。”
蔣學喝了口茶：“也是。”
“哎，你想來川府嗎？”林棟笑著問道：“如果你有意思，秦老闆一句話就能要你過來。”
蔣學笑了笑：“我想去，但現在還不是時候。這事兒不著急，反正顧系和川府也是穿一條子的鐵盟，不影響咱們之間一塊做事兒。”
“行，你啥時候想來了，我幫你和秦老闆說。”
“沒問題。”蔣學點了點頭，饒有興致地看著林棟問道：“於小姐走了，這川府第一幕僚的位置，那就非你莫屬了。”
“分方向吧。”林棟輕聲回道：“我，周證，徐洋，可能主要負責鹽島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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