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蔣學隨便買了點燒餅，豆腐，一邊吃著，一邊開車趕到了單位。
……
早上十點多，小會議室。
蔣學鬍子拉碴，作鄙地扣了釦眼屎，起衝二十多名軍人員問道：“你們各組搞得怎麼樣了？”
“013號觀測站裡的人全跑了。”一名組長起說道：“據我們的線報告，昨天晚上，013號的觀測站站長，以及三名管理軍，全部被調離，換上了人新人。”
蔣學皺了皺眉頭：“這說明，013號的後續清理工作，他們已經做完了。”
“是的。”另外一名組長也起回道：“我們在八區的線，正在調查這些可疑軍，是否有返回奉北的蹤跡，但目前還沒有任何線索。”
“不可能回奉北。”蔣學擺了擺手：“對換個立場，我要是沈飛，肯定早早就把這幫人安排走了，統一管理，徹底切斷他們與外界的聯絡，最好弄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待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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