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老貓和鄭雅被伏擊的那個商場，有案發前的監控，但卻沒有案發後的。因為槍案一發生，匪徒就切斷了電源，毀壞了監控裝置，所以沒有影像記錄。”蔣學低聲說道：“但案發前的監控顯示，王楠和劉是單獨開車跟上的老貓，他們邊並沒有其他人……。”
秦禹靜靜地聽著蔣學說了四五個關鍵點，眉頭鎖。
“以我個人的看法判斷，王楠和劉是存在撒謊，並且往馮磊上潑髒水的可能的。”蔣學停頓一下說道：“但至於他們為什麼這麼做，我還沒有調查清楚。也有可能像馮玉年跟你說的那樣，他們是在回到九區後被控制了，而呂方安排的那三個人，也不是他倆殺的。”
秦禹了手掌：“這種可能有多大？”
“大的。”蔣學沒有一口咬死自己的判斷，因為他的格就是這樣，不到最後一刻，是很會說確定的話的。但他能這麼回秦禹，也說明案子跟他推測的方向，是基本吻合的。
“媽的，要照你這麼說，這個馮磊還真有可能是被坑了啊。”秦禹皺眉嘀咕了一句。
“嗯，這種可能不小，但我需要再找一些證據，才能確定。”
“行吧，這個事你繼續查，”秦禹思考一下說道：“儘快幫我搞清楚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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