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老貓起，揹著手，溜溜達達的跟著蔣學走了出去。
……
深夜，蔣學返回了軍局涉外，跟負責審訊王楠和劉的軍聊了聊，後者卻告訴他，這倆人得很，不管上啥刑，就是不吐口。
沒有口供，沒有線索，案子就是推進不下去。
蔣學坐在辦公室琢磨了半天后，立馬去找了長李世彬。
“你有啥想法啊，老蔣？”李世彬還是很尊重蔣學的，因為後者不管是在鹽島的事件上，還是109號事件上，都有重大立功表現，並且還被顧總督點名表揚，說他是軍局最鋒利的一把尖刀。再加上蔣學未來肯定是要去川府的，和李世彬也產生不了任何競爭，所以雙方相得很融洽。
“這倆人不吐，案子就查不下去。”蔣學皺眉說道：“我們得自己挖線索。”
“你有方向了？”李世彬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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