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四九蹲在船角，將最後一口皮蛋塞進裡，又灌了一大口白酒。
那表，不知道是還是痛苦。
然後，他渾濁的眼珠轉向我，嘿嘿一笑。
“水府……就是水底下的府衙門唄。這衙門是管好人的還是管歹人的，那得看坐在裡頭的是個什麼東西。有時候是龍王爺，有時候……可就說不準了。”他用油膩膩的手背了，聲音含糊地說道。
長江的風浪聲中，渝安號的引擎聲慢了下來。
船在一陣輕微的晃後，緩緩靠向了一個臨時搭建的簡陋碼頭。
這裡，就是東方明珠號沉沒事故後，設立在岸邊的臨時指揮和搜救中心。
船一靠岸，一香燭紙錢撲面而來，嗆得人嗓子眼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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