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龍口鎮衛生院的小院裡，突然飄來一悉的酒味。
我抬頭一瞅，封四九慢悠悠地從門口走了進來。
上還有一燒紙錢的味道。
顯然是剛唱完戲回來。
他往院裡的石凳上一坐，出酒瓶子，就著皮蛋喝了起來：
“聽說你們去恩施，撞見九頭鳥了？跟我說道說道。”
我和杜建國立刻搬了凳子，坐到他對面，把棲發生的事兒，都說了一遍。
封四九聽完，眯著眼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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