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眉心微蹙，正要開口斥責他越發胡鬧時，喬婉卻已溫聲開口，彷彿沒聽出任何刁難：“殿下問得有趣。然治國如烹小鮮，尺度分寸各不相同。”
“城外疫病，關乎數千人命與京城安危，朝廷有律法章程，人人皆需遵守。”
“不守者，危及大眾，故需以律法制之，此乃為國為民的規矩。”
“而殿下讀書，是為明理修，將來輔佐君父。太傅要求嚴格，是殿下基紮實，此乃為師者盡責的規矩。”
“前者為公，護的是眾生；後者為私教，的是個人。”
“殿下天資聰穎，細細思量，便能明白。”
八皇子眨眨眼，沒看到預想中對方被問住的窘迫，反而被不輕不重地將了一軍，還戴了頂高帽。
他撇撇，顯然不太滿意這個答案，覺得這王妃說話跟那些老頭子一樣不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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