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指控我的，樁樁件件，可有真憑實據？”
德妃的哭聲驟然一滯。
“喬婉又道：“我斗膽，請皇后娘娘準我與那宮人當面對質，何時何地聽見八殿下說這話？可有人證？八殿下可曾親口向承認是我指使？若無，便是一面之詞，不足為信。”
皇后沉片刻，對旁道：“傳景宮巧兒。”
巧兒被帶上殿時，整個人都在發抖。
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冰涼的金磚，不敢抬頭。
喬婉看著，自有一上位者的威勢，“你說你親耳聽見八殿下唸叨，敢問是何時？何地？八殿下說這話時，是自言自語，還是與人談？你是如何聽見的？聽見後可有告知旁人？”
巧兒伏在地上，一一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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