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氨水
第二層神連結網路中，李昂清晰地傳遞出了疑的緒。
柳無怠解釋道：【之前我應邀參加過特事局的一箇中等級實驗專案，研究分析各項攻擊型技能，對一些超凡生的作用效果。我個人參與的實驗容較為普通，但在各項實驗資料的簡要總冊中，有一條文件的標題，就是一個流雲紋圖案。】
柳無怠頓了一下，說道：【我沒有去翻閱那條文件，但從兩個圖案的印象來看，相似程度在90%以上，不知道這是單純的趨同進化，還是意外造的巧合。】
李昂思索片刻，回答道：【如果異學會與這個劇本世界有關，那就有意思了】
作為神連結的主導者，他其實能在一定程度上檢測到連線者的心波，柳無怠沒有，也沒理由撒謊——特事局是一個極為龐大，部架構龐雜的系統，各機構之間因為各種保條令約束，資訊不一定能夠流通散播，
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剛才丁真嗣在神連結中，才會心平靜，沒有表出太過強烈的緒波——他也許沒參加過那項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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