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七
素雲不無憾地說：“佩軒，聽了你說的這些話，讓我覺得，今天我沒有真正為你的人太憾了！”佩軒急忙說：“素雲，可不能這麼說！咱倆的本就是神上的，決不能有那層你的關係。”素雲追問道：“你承認了，你是在和我，儘管只是神。”佩軒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急忙糾正：“對不起，素雲，我說錯了，不是這樣的。我只是做一下比喻，咱倆不是真正的談。”素雲嘲弄的口氣說：“佩軒，你就不要解釋了，越解釋越說不清楚。我知道，雖然你屬於韓文秀，但是你心裡也是有我的，我在你心裡有一席之地，只是人家文秀佔了你心裡的大半空間，我比不上。”佩軒嘆口氣，耐心地說：“素雲，我的不是你，是文秀，你在我的心裡，不錯，但是那不是，我不能你，儘管你是個非常可的姑娘。好了，我的大，我得走了。吃完飯還去那個自習教室門口見面吧？”素雲點頭說：“好吧。”兩人簡單擁抱一下，素雲開啟門，往外面看一下，示意佩軒可以出去，佩軒就快步走了出去。
佩軒出了生宿舍樓，有一種放鬆的覺。他覺得終於跟素雲說清楚了，心裡的力一下子釋放了。心雖然放鬆了，但是卻到疲憊。他回到宿舍，去衛生間小解一下，然後在床上躺下，閉目養神一會兒。小劉打趣說：“老酆，你怎麼了？無打采的樣子，好像失了一樣。快說一說況，讓大家幫幫你把朋友找回來。”佩軒說：“小劉，你就搗蛋吧，我連朋友的影子都沒有到過，怎麼會失呢？失是一種特權，可惜咱沒有。”韓文祥反駁說：“老酆，好幾個漂亮生找你，你腳踩好幾條船，還說沒有朋友？你老實坦白吧。”佩軒不服地說：“我就跟人家生說了幾句話，就了朋友了？開玩笑也不能這麼隨意啊。你們也不看看，人家那些孩，哪個都很漂亮，我連看都不敢看，怎麼敢跟人家談呢？咱雖然長相醜陋、才平庸，但是自知之明還是有的，本就沒有那種找城裡姑娘的念想，知道自己不配。放假了，俺回到俺賈莊，找個賈莊公社的姑娘能掙工分、照顧家就可以了。”老馬指責說：“佩軒你不老實，明明你不會找農村家裡的件，你還偏要說風涼話，你就是故意搗蛋。”佩軒說：“班長大哥，你怎麼知道我不會找家裡的件？如果我找了家裡的件，你怎麼說？”老馬乾脆地說：“不可能！你將來工作肯定是在城市裡，你找了家裡的件怎麼辦？”佩軒說：“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找家裡的件的人多了，難道都散夥嗎？”老馬說：“你彆，我看你肯定不會找農村的件。”佩軒說：“你這就有點武斷了，我找個家裡的件也很正常嘛。”一直沒有說話的盧煜說：“老酆，你是不是早在家裡找好件了，只等畢業工作了就結婚？”佩軒搖搖頭說：“你們沒見過我高中時候的樣子，又矮又瘦，貌不驚人，一布，土得掉渣，就是瞎眼的姑娘都不會看上我。”小劉怪氣地說：“嗯，瞎眼的姑娘是不會看上你，睜著大眼睛的P大才可是會看上你。”
佩軒不滿地說：“小劉你可不要說啊，編造謠言要請客的。你損害我的名聲無所謂，可是你不能把人家生扯進來。”小劉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說：“看看，老酆，餡了吧？我還沒說啥，你就不打自招了，哈哈。”佩軒不服地說：“我自招什麼呀？什麼也沒有，我招什麼？”小劉“嘿嘿笑了笑說：“該招什麼，你自己清楚，別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那可是才貌俱佳的校花級的才，你可要珍惜。”佩軒急忙說：“打住！這話可不能說啊，見面說幾句話的關係，你都說是朋友了，沒影的事，不要再提了。”佩軒知道小劉說的是素雲，他唯恐傳出他和素雲的緋聞，那樣太有損的名譽了，所以他才極力否認，不讓別人提這事。盧煜接話說：“有影沒影，你心裡清楚，我們其他人不可能知道。”老馬調侃說：“你們煞有介事地說佩軒好像跟校花搞上件一樣，別開這種玩笑啊，也沒人相信。”佩軒馬上附和：“老馬說的一點不錯，不要開這種玩笑。”小劉不服地說：“是不是開玩笑，老酆最清楚。至於老酆談到什麼程度，我們就不清楚了。我們只是希，老酆你要爭口氣，把這又漂亮又有才華的拿下，讓咱們揚眉吐氣一把。”盧煜、文祥齊聲附和：“對！老酆加油！”佩軒無奈地說：“你們這一鬧，我渾是也說不清了。求求你們了，別這麼造謠好不好？”他轉移話題說：“走，去吃飯了。以後誰也不許提這事，誰提了誰請客。”黃德彪接話說：“別人不提可以，老酆你請客吧。”佩軒辯解說：“我也沒犯錯，沒有請客的資格啊。”黃德彪說：“請客不需要資格，你老酆這學期賺了外快，理應請客。”佩軒不假思索地說：“已經請過客了。”他突然想起來，那次他只請了盧煜、文祥、小劉，他們四個人去喝了啤酒。不過，他又想起來不久前文秀請他們宿舍所有同學的客，可是他去結的賬，自然也可以算是他請客。黃德彪說：“哪有啊？”佩軒說，“那次我的同學韓文秀來，說是請客，實際可是我請的客。”黃德彪說：“那不能算，那是人家請的客。”佩軒搖搖頭說：“我搭進去半個月的伙食費，還不算我請客，冤枉啊。”小劉一邊拿碗筷一邊說：“你別喊冤枉了，算你請客還不行？”說著，就往外走。盧煜和文祥喊道：“等一等啊，急什麼呢？，就吃飯積極。”小劉和佩軒只好站住，等他們一起去。佩軒說：“你盧煜真是飽漢不知漢飢啊！常言道：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心發慌。你今天別吃飯，我看看你得住不住。”盧煜說：“我看的不住，哪像有的人有朋友，想想朋友就不了。我一條，到飯點就，不吃可不行。”佩軒說：“還是你厲害，話裡的刺就吃飽了。”佩軒看老馬、黃德彪沒有靜，問道：“馬大哥、黃德彪，你們倆不去吃飯嗎？”老馬說：“我過一會兒再去，你們先去吧。”黃德彪也說：“我也過一會兒再去。”於是，小劉、佩軒、文祥、盧煜四個人就一塊去了食堂吃飯。他們打好了飯，坐在一起，一邊吃飯，一邊說話。小劉說：“老酆，我說的話可是有所指的啊，我發現了你的秘。”佩軒不以為然地說：“你發現我什麼秘？頂多也就是我跟人家說了幾句話而已，，說幾句話算什麼？什麼也不算。”小劉說：“一次什麼也不算，兩次什麼也不算，如果好幾次，也什麼也不算嗎？”佩軒說：“你就是發現了十次，也不算什麼。你發現有親的接嗎？”小劉不滿地說：“老酆你就詭辯吧！你有親接會讓我看見嗎？你說這話分明是有親接了，不打自招啊，哈哈哈，你暴了。”佩軒說：“小劉，你什麼時候學會無中生有了？我問你發現過親接沒有，你就認為一定有親接，這不是無中生有嗎？”文祥不以為然地說：“老酆，你提出親接行為，就暗示你有這種行為？這是一種暗示，這是弗伊德的觀點；另外，邏輯實證主義也說過，有這種語言存在，似乎也預示著這種事存在，比如像羅素說的：‘金山是不存在的’，既然要金山這個詞存在，似乎就好像金山存在一樣。所以，你問小劉發現你的親接行為沒有，就似乎預示著你有這種行為。”文祥此話一齣，讓盧煜、小劉和佩軒大吃一驚，他看書看的太深了！佩軒雖然也大致瞭解了一些現代外國哲學的一些基本觀點，但是遠沒有那麼深和廣，所以他對文祥這樣能夠深淺出地講出來這些觀點到非常欽佩。盧煜、小劉大概也像佩軒這樣對文祥很佩服。
吃過晚飯以後，佩軒提了個手提袋就出了門，手提袋裡面裝了一本書和幾張報紙。他不不慢地走到經常去的那個自習教室門口，在那裡等著素雲，沒一會兒，素雲就來了，兩人不約而同地往湖邊走，佩軒想了想，對素雲說：“即將放假了，來湖邊的大多是要相互告別的男朋友，咱們還是躲開一點吧。”素雲點頭說：“不錯，咱們往哪兒找個清淨的地方呢？乾脆隨便走走吧。”佩軒也贊同地說：“好的，就隨便走走吧。”不過，他們還是不由自主地走向了湖邊，還好，湖邊雙對的並不是很多，他倆找到一個排椅坐下，素雲說：“佩軒，謝謝你陪了我一整天，晚上還陪著我。”佩軒責備他說：“看看你，還是把我當外人一樣，跟我客客氣氣。”素雲說：“佩軒，我知道，你最在乎的是時間，你一有時間就去看書，嗜書如命，難得騰出時間來陪我。佩軒，真的，我心裡裝著你，覺和你在一起是很幸福的。我會懷念今天的。今天你就把我當做你的人一樣，雖然是暫時的和短暫的，我心裡也過了一把當你的老婆的癮。其實我真的，你心裡有我，儘管你不承認，我心裡明明白白。”佩軒看著素雲，有一種悲涼的覺，因為今天過後，就不再是他的朋友了。今天其實就是一種告別，與過去的告別，與的告別，他不能再把當做他的人了，似乎做了一個夢一樣。
素雲依然沉浸在佩軒把當做他的人的幸福之中。明白自己的心，他，願意為他做許多事甚至任何事。明白自己不能為他的妻子，把他今天視為他的妻子當做很幸福的一件事。覺得，佩軒就像磁鐵吸鐵屑一樣吸引著，覺得自己有點鬼迷心竅，就覺得佩軒像個男人。這個臭小子，貌不驚人，從不張揚，泯然眾人，在別人看來可能沒有一點吸引人的地方，可是自己卻被他吸引，究竟為什麼？一點點想：他經歷過苦難，有著堅強的意志；他關鍵時刻總能而出，這是勇敢；他責任強，總想著對別人負責；他做事縝，考慮周祥；對人寬容有趣，開朗大方。不過，他也有缺點，他為人太耿直，不夠圓，將來不一定會有更大的前途。不過，這不影響他的人格魅力，但凡瞭解了他，就會被他所吸引。只是他總是藏自己，加上他土裡土氣的樣子，他把自己藏得很好，一般況下，不會有人注意到他。另外，看上去他還有點呆，有點書呆子氣，其實呢他一點也不呆，他對人世故很，但是他總裝出一副呆的樣子。這個臭小子，可惜的是他不是我的男朋友，如果是，我可是要好好收拾他，讓他不顯得那麼呆。素雲想，他忠於的樣子倒是可，一旦上一個人，就要從一而終，這份堅守不僅可，而且可敬。這樣的人越來越啊。這個臭小子還很搶手，早被韓文秀給霸佔走了，他倆還一往深，誰也掰不開，不過這也正是他可的地方。如果他是一個見異思遷的人，還有那麼可嗎？顯然不會。他的可正在於他的堅守，對的堅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