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澀情緣_第3章 情愛分界(八十二)(1)

作者:酆行者·9個月前

八十二

佩軒給自己倒了一滿杯酒,大約二兩,面對著幾位同學的調侃式的揭發,他一肚子苦水,還沒法說。文秀非要請客,他不想太忤的意,只能遷就,讓他憋了一肚子的火。同時,他沒想到文秀居然不可理喻,非要一意孤行不可。他暗自嘆了一口氣,想著以後都這樣遷就,不知道兩個人將來會過什麼樣?他不明白的是,以前文秀是一個溫孩,很願意聽他說話,即使他說的不對,也是讓他說完,然後再慢慢講道理,指出他不對的地方。可是這次卻連他說話都不讓說,一副任意妄為的樣子。你不同意就又哭又鬧。雖然沒有鬧到別人知道,可是利用佩軒的心,以哭鬧為手段迫佩軒就範。因此佩軒非常惱火。可是他還要強歡笑,去陪著同學們喝酒吃飯。他想,為什麼非要這樣呢?長此以往,這以後的日子簡直沒法過。怎麼辦?他腦子一片空白,只有借酒消愁了。

於是,他跟每個人了杯,一口喝完了一杯。小劉、盧煜起鬨說:“老酆,你真是好酒量!”本來文秀並沒有注意到佩軒喝了多酒,聽到小劉和盧煜的好聲,才看到佩軒喝空了杯,急忙問道:“佩軒,你喝了多?”佩軒不在乎地說:“沒多。”然後站起來去了衛生間,從衛生間裡出來,他就悄悄去結了賬,一共七塊多錢。回到桌上,他又給大家倒上酒,催著大家喝酒。他給自己又倒了一滿杯,這次文秀看到了,制止他說:“你不能再喝了,再喝會喝醉的!”他不理,繼續勸酒,同時自己也喝。不一會兒,一杯酒他又喝了一半,文秀怕他喝多,就把他的酒搶走倒到的酒杯裡,這一下讓大家都看見了,他也無可奈何。他趁給別人倒酒的時候又給自己倒上酒,把酒放到夠不著的一邊;看到了,也不再去搶他的酒。老馬、老劉喝酒都不多,不到二兩的樣子;黃德彪也稱不能喝,只喝了大半杯;只有盧煜、小劉、文祥幾個人每人喝了有二兩多。佩軒把兩瓶酒倒完了,又去開第三瓶,老馬攔住他,說什麼也不讓開了,他只好停住。趁他去倒酒的時候,文秀又把他的酒給倒走了,只給他留了小半杯,而自己悄悄喝了一大口,被黃德彪注意到了,說一聲:“你好能喝呀!”文秀故意說:“我喝多了。”小劉也看見了,要佩軒給文秀倒上酒,佩軒迴護文秀說:“生不會喝酒,喝醉了怎麼辦?”盧煜打趣說:“喝醉了你把揹回去。”佩軒搖搖頭說:“咱沒這個責任。”大家喝完了杯中酒,炸醬麵就上來了,文秀說的吃不完,要求大家幫忙,佩軒端起文秀的面,拿起一雙沒用過的筷子,要求沒人撥走一點,最後他也撥走一些,只剩下半碗,給文秀,說:“可以了吧?”文秀點頭說:“可以了。”大家大快朵頤,酒足飯飽,然後回去。文秀去結賬,櫃檯說結過了。文秀問道:“誰結的?”收銀的人看了一圈,也沒認出來是誰結的。文秀想一想,只有佩軒離開過桌子,其他人都沒有離開過桌子,就指著佩軒給收銀的人看,說:“是不是他?”收銀的人點點頭說:“我想起來了,就是他。”文秀不與大家一塊走回宿舍。

到了宿舍,老馬問道:“文秀晚上是回住的地方呢,還是在學校生宿舍住下?”文秀有點猶豫不決,想著如果回招待所的話,佩軒肯定要去送,可是佩軒喝酒有點多,有點擔心他。住下又怕是非多。倒是想住下,可是佩軒肯定想讓回去。問佩軒,佩軒讓自己決定,顯然有點不想理的樣子。老馬關心地說:“還是住下吧,我去給你聯絡宿舍。”佩軒乾脆說:“我去吧。”於是他拿著文秀的袋子,帶著生宿舍。路上,他在前邊走,輕輕地說:“佩軒,你慢一點好不好?我跟不上你。”佩軒只好慢一點,他邊走邊想,讓去哪裡住呢?他們班的同學都是伶牙俐齒的,白小潔都有點怕,文秀可是沒有小潔的機靈勁,在這說不定幾句話就了餡。可是不住同班同學這裡住哪裡呢?他也不認識其他生啊。只認識沈素雲,可是去沈素雲那裡住似乎更不合適。文秀問他:“你想什麼呢?”他也沒聽見,沒有理會。這越發讓文秀不安,拉住他,說:“佩軒,你生我的氣了?”佩軒搖搖頭說:“沒有。”文秀委屈地說:“你臉讓人家害怕。”佩軒只是嘆了一口氣,說:“走吧。”文秀怯生生地說:“我想跟你說點事。”佩軒搶白說:“是很要的事嗎?如果不是很要,就以後有時間再說,我現在沒時間。”文秀懇求說:“佩軒,你別生我的氣,好嗎?”佩軒厲聲說:“我生你什麼氣?得上我生你的氣嗎?”文秀一聽,捂著臉哭了起來,佩軒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的火,看現在又哭起來,一言不發地站在那裡。他想著,對的任遷就慣了,以後就會越來越任,最後就變恣意妄為,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哭了一會,自己眼淚,對佩軒說:“佩軒,對不起,我不該不聽你的話。”佩軒直白地說:“我沒有讓你聽我的話,我只是想給你說說我的想法而已,你就不想聽,你想咋樣就咋樣。”文秀哭著說:“我錯了,你打我吧,你別給我臉看。”佩軒住怒火,儘量平和地說:“別說這些沒用的了,我沒那麼多閒空。你如果不哭了,我就去給你找住。”文秀無奈地說:“走吧。”於是佩軒帶著去了生宿舍樓,到了他們班同學的宿舍,他敲門,裡面彭小燕的聲音:“誰呀?”佩軒說:“小燕同學,我是酆佩軒,來看看有沒有空床位,我一個同學來了,想找個地方住一晚。”門開了,小燕說:“進來吧!佩軒同學。”佩軒說:“不進去了。就是看看有沒有地方能住一晚。”小燕說:“佩軒你和同學先進來吧,我去其他宿舍看看哪裡有,總能找到的。”看來他們宿舍沒有空床,佩軒於是對小燕說:“小燕同學,不麻煩了,我再去找找,謝謝!”小燕說:“不麻煩,你等一下吧,我去找比你找方便。”佩軒笑著說:“不用了,謝謝小燕同學,我走了。再見!”說著,就離開了生宿舍樓。

到了樓下,他對文秀說:“你在這等一會兒,我去找人看看。”文秀說:“我跟你去吧。”佩軒不願地說:“好吧。”他想起來,素雲總是去那個長明燈自習教室,去找找看看有沒有空床,也許還有希。文秀跟著他,看到他為難的樣子,說:“佩軒,不行我回招待所吧。好不好?”他本來心中的不滿已經消了不,一聽這話一下就上來火了:“你這會兒說這話,還來得及嗎?該說的時候不說,不該說的時候說了還有什麼用?”文秀直率地說:“我回去還來得及。”佩軒沒好氣地說:“你一個人回去,我能放心嗎?”文秀解釋說:“我一個人回去也可以的,沒事。”佩軒警告說:“你就不要再給我火上澆油了。”文秀不敢再說話了,只是跟著他往前走。

到了那個教室門口,佩軒回頭對文秀說:“你先在這等一下。”然後他就進去到找素雲,果然看到了素雲,他悄悄走過去,輕輕一下素雲,一聲:“師姐。”素雲一看是他,先是微笑,接著就嚴肅起來,說:“幹什麼?”佩軒討好似地說:“麻煩你個事。”素雲瞪了一眼佩軒,鼻子裡“哼”了一聲,站起來就跟著佩軒走出了教室。走出教室沒幾步,素雲就覺得眼前一亮,一位端莊標緻的孩站在跟前,佩軒指著文秀說:“師姐,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高中同學韓文秀,想麻煩你找個空床位住一晚,給師姐添麻煩了,謝謝!”又對文秀說:“這是素雲師姐,是咱們河南老鄉。”素雲笑著說:“佩軒,你的同學好漂亮啊,活一個小啊。”文秀趕快說:“師姐過獎了,師姐才是真正的呢。”素雲說:“文秀,文靜秀氣,人如其名。從河南來嗎?”文秀回答說:“是的,我昨天從安來的,麻煩師姐了。”素雲乾脆地說:“沒問題,一點不麻煩,我們宿舍就有空床位。一會讓文秀跟我走就行了。”佩軒客氣地說:“謝謝師姐。”素雲說:“看你客氣的,就好像外人一樣。”素雲接著說:“我還有一點作業沒做完,你們倆稍等一下。”佩軒說:“師姐你先忙吧,我們到九點半來這裡找你,好不好?”素雲說:“好的,這樣最好。”

本來,素雲好幾天沒有見到佩軒,憋了一肚子火,看見了佩軒要好好收拾他一番的,結果看到了韓文秀,就只好陪著笑臉說話了。聽到文秀說漂亮的話到心裡也很舒暢,對佩軒的不滿也煙消雲散了。

素雲回到教室又去學習了,佩軒帶著文秀去了湖邊散步,遇見排椅,佩軒問道:“你累不累?要不要坐下休息一會兒?”這會兒文秀嚇得就像驚弓之鳥,唯佩軒之命是從,可是佩軒依然對不冷不熱的不願意理停下說:“就在這坐一會兒吧。”於是兩人坐下,文秀怯生生地著佩軒坐著,佩軒眼睛看著前方,看都懶得看一眼。自知理虧,嚇得大氣不敢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說:“對不起,佩軒,你打我、罵我吧,不要不理我。”佩軒賭氣似地說:“你不是很囂張嗎?你不是很任嗎?以後你別來找我了,免得生閒氣,落得個耳清淨。”他這樣一說,文秀的眼淚奪眶而出,忍不住哭了起來。佩軒最聽不得的哭聲,一聽就心了,不過仍然眼睛看著前方,什麼也不想說。文秀哭了幾分鐘,眼淚,看四周沒人,就趴在佩軒上,說:“你打我吧,你不許不要我。”佩軒沒好氣地說:“我說不要你了嗎?你自己能耐大了,現在連我的話都不願意聽了,很快就看不上我了。天空任鳥飛,海闊任魚躍,你翅膀了,想飛哪飛哪,我不會攔你的。”文秀委屈地說:“我能飛到哪裡去?飛到哪裡也是你老婆,也是你們酆家的媳婦兒。”佩軒悻悻地說:“那可不一定,你那麼優秀,還能把我看在眼裡?”文秀不服地說:“我什麼時候不把你放在眼裡了?你不要給我扣帽子。”佩軒“哼”了一聲說:“你非要請人吃飯,你充什麼大尾狼?哼!”文秀說:“你當時為啥不堅決反對呀?”佩軒不滿地說:“你連問我的意見都不問,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幹什麼?你請我的同學吃飯,你不應該先問問我的意見嗎?你會不會尊重人?你簡直不可理喻!”文秀辯解說:“我不是問你了嗎?”佩軒反問道:“我同意了嗎?”文秀爭辯說:“你一直沉默不說話,我想你就是同意了。”佩軒氣呼呼地說:“我沉默你還不知道什麼意思?你有沒有腦子?”佩軒接著說:“你是我的同學,來了就要請一個宿舍的人吃飯,你跟人家嗎?你給人的印象就是暴發戶,有錢沒素質,懂嗎?”他繼續說:“我在極力否認有朋友,你可好,你一來就請宿舍的人吃飯,你不是明明白白告訴人家你是我的朋友嗎?如果只是普通同學關係,犯得上請一個宿舍的人嗎?”佩軒的指責讓文秀愧疚不已,嚇得驚慌失措,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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