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澀情緣_第3章 情愛分界(一百三十五)(1)

作者:酆行者·9個月前

一百三十五

當大家又紛紛給杜書記敬酒並祝賀朱書記上任的時候,宴會達到了高。王部長最後提議:“為杜書記的健康和朱書記的上任乾杯!為大家的平安健康乾杯!”杜書記微笑著說:“謝大家的深厚誼,謝聶書記所代表的安同志的款待!謝謝大家!”朱書記也真誠地說:“謝杜書記的栽培!謝王部長的大力幫助!謝聶書記代表的安的同志們的厚!以後在聶書記、單專員的領導下,要請大家多多關照!謝謝!”宴會在一片歡聲笑語中結束,大家要把杜書記和王部長送到房間去,他們倆堅決要送大家離開,聶書記笑著說:“好了,咱們快走吧,客走主家安。”於是他們紛紛與杜書記和王部長握手告別,上車回家。

湯希平也參加了會議,並且坐在主席臺上,只不過是坐在主席臺上第二排,因為事先並沒有提前傳達會議容,或者說沒有提前給他會議容,所以他並不知道要開什麼會議,他也並不關心一般傳達檔案的會議,他以為這次也是傳達檔案的會議,所以當他聽到杜書記宣佈朱良志同志任安地委書記兼紀委書記的時候,腦子“轟”的一聲,差點當場暈倒。他強怒火,儘量裝出一副從容的神態,以免讓別人看出他的失態。接著他又聽到曹振國被任命為安地委政法委副書記的訊息,他覺他的心上又被了一把刀,心痛不已。會議後邊的容他都沒有聽進去,腦子作一團,他只是麻木地坐在那裡,慶幸沒有人注意到他。會議結束之後,他隨著一行人去接杜書記和王部長的接見,接著照相,然後他像逃跑一樣離開了現場,直接回了家。他覺自己從來沒有栽過這麼大的跟頭,自己千方百計想促的事沒有辦,他的紀委書記沒有當上;自己盡力想阻止的事為事實,老曹越過了他布的地雷陣,終於到了政法委任職副書記。以前偶爾也有失手的時候,可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一敗塗地。

這是他始料未及的,他不知道為什麼會是這樣的結果。他雖然不是組織部長,但是他不同意的幹部很難提拔起來,老曹就是個例子。老曹曾經多次被提名,甚至地委聶第一書記、地區行署單專員都肯為他說話,可是在即將得到任命的時候總是會出岔子而功虧一簣,好幾年的時間仍然不能獲得任命。這次好像有點邪門,他自己早已覬覦的紀委書記職位,似乎手到擒來,這職位好像已經在向他招手了,他想以此為跳板,繼續往上爬,因為紀委書記這一職位比政法委書記要重要許多,如果他當了紀委書記,下一步升任正地、廳級幹部就指日可待。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弄了個飛蛋打。還有就是這個曹振國擔任了他的副手,他已經覺到了咄咄人的勢頭,因為老曹這個人太好,他正直、厚道、和善,原則強,口碑極好,所以老曹和他在一起,立馬就把他比矮了下去,所以他才極力阻止老曹來政法委任職。上次省委組織部王部長和竇主任暗地裡來考察老曹的時候,他做了手腳,好像老曹的任命沒了下文,可是這次突然獲得了任命,讓他措手不及,因為老曹不僅擔任政法委副書記,而且還兼任著公安政委,他的人脈又很廣,口碑又很好,政法工作一大半是靠公安警察了執行的,所以以後老曹會如魚得水一樣。

其實他是曹振國的上級,老曹也從來沒有得罪過他,有些不涉及原則的事還給他幫過忙,但是一旦老曹為他的副手,他就不能一手遮天了,有事必須跟老曹商量,而老曹原則極強,是很難商量通的,所以他把老曹視為心腹大患,本不想他來政法委任職。也就是說,老曹很礙他的眼。

為安地委紀委書記人選的事上,湯希平當然也在上邊託了人,否則憑著他的聲和為人的口碑是不可能把他作為紀委書記人選的。他託的是路副書記,而路副書記這一段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個出國考察的機會,這在當時是極其難得的機會,因為出國一次所省下的外匯可以在免稅商店買到一個大件家用電,如彩電視機、電冰箱等,這些大件家用電如果靠工資去買,需要攢一、兩年才買得起,而且這些進口家用電俏的很,有錢也不一定能夠買到。所以,路副書記爭得了一個出國考察的機會,心裡很是高興,興高采烈地去考察了。這時候,組織部把推薦的安地委紀委書記人選給了廉書記,廉書記立即提給省委常委會,結果常委會全票過,因為大家對這個人選朱良志都很悉,很瞭解,認為他的確是很合適的人選。至於朱良志在作為人選從組織部遞給廉書記,是有意避開路副書記呢?還是巧合呢?就不得而知了。當然了,即使路副書記在,也是一樣要走這樣的程式的,而且一樣會過,因為省委的幾位主要領導段書記、劉省長、廉書記、杜書記已經達了一致意見,所以是不可阻擋的。

湯希平回到家,心裡非常生氣,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老婆見他臉不好,就問他有什麼事,他說沒有一件事是順心的;老婆問他到底怎麼了,他說自己想任職紀委書記的努力落空了。老婆勸他說:“老湯,你做的已經不小了,也不錯了,都這個年紀了,何必還削尖腦袋往上爬呢?想開點吧,給自己留點後路吧。孩子也都大了,該家了,過好咱自己的日子就中了,以後兒子、家了都會有孩子的,好好天倫之樂吧。不要再參與那些勾心鬥角、爭權奪利的事了。你吃什麼飯?我去給你做。”湯希平憤憤地說:“不中,我咽不下這口氣!這事太窩囊了,不能便宜了他們!”老婆見勸他也沒用,就只好去做飯了。

吃完飯以後,他就一邊吹著電扇,一邊自己的事。到底問題出在哪裡呢?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變故呢?他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自己一點都不知道呢?顯然自己太大意了,但是自己的大意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他們保工作做的好。這麼大的事,事先居然沒有一點訊息出來,有點不可思議。他想,如果有一件事是順心的也好,可是偏偏這兩件事都不順心,似乎這兩件事都是跟他過不去。他想,這兩件事有沒有關聯呢?他想不到這兩件事可能有什麼關聯。不過,他不甘心失敗,決定去鄭州一趟找有關領導告狀。他本想馬上就去找省紀委杜書記告狀,但是杜書記太忙,晚上肯定有飯局,明天如果他還在安,也一定會有飯局,等飯局結束就太晚了,而且也許有其他人找他,再去找他不太合適,也很容易暴目標,還不如專門去鄭州找有關領導告狀呢。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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