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五
二嫂笑著說:“看看俺家的秀秀多痴吧,還沒過門,就已經以他的老婆自居了。”文秀說:“嫂子你就笑話我吧,我雖然沒過門,可是已經定親了呀,也算是他的老婆了。”二嫂盯著說:“我要好好看看,你是不是已經是他的老婆了?”二嫂這話一語雙關,深層意思還在於質問文秀是不是已經與佩軒為事實上的夫妻了。
文秀聽了本想發火,但是轉念一想,如果發火,恰恰說明自己完全明白了二嫂話的含義,明白這話含義的另一層意思也暗含了已經有夫妻之實的意思在,所以不能上這個當。聽出了二嫂話外的意思,故意裝作懵懂無知的樣子說:“我和他已經定親了,也可是算是他的老婆;不過還沒有親,嚴格來說還不是他老婆。”二嫂不懷好意地說:“我說的不是你們親沒有,是說你們的親程度是不是已經了真正的夫妻了。”文秀聽了二嫂直白的說明,到不能再回避這個問題了,就反相譏:“你就會往那方面想,你以為人家都像你嗎?”二嫂不屑地說:“好你個秀秀,還倒打一耙!我就要好好看看你是不是已經是他的老婆了。”文秀說:“隨便看,俺雖然長得醜,但是不怕看。”二嫂故意上下打量一下文秀,說:“嗯,我看像已經是人家的老婆了。”文秀說:“你隨便說啊,你說什麼是什麼,好不好?”二嫂說:“你秀秀就是聰明,這麼說話就巧妙地迴避了問題。”文秀說:“我沒什麼需要回避的,堂堂正正,素雲不需要回避。”
兩個人已經走到了農貿市場,市場裡什麼都有,這些調料不需要購票,掏錢買就是了,很快們就買齊了這些佐料,又買了一些家裡要吃的菜。這些都買好了,兩個人又逛了旁邊的帽市場,這裡服並不多,能看上的服之又,覺得沒什麼可買的,兩人也就是看一看,並沒有買服,二嫂:“買服還是到大商店才行,這裡的服都不上檔次。”文秀說:“我有的是服,不需要買。二嫂你天天都是穿軍服,軍服之外的服也不多,乾脆我陪你去大商店買服吧?”二嫂搖搖頭說:“我也有便裝,只是穿的機會不多,不用買。”
文秀說:“嫂子平時工作的時候都要÷軍裝,不過休息的時候也可以打扮得花枝招展上街去啊。”二嫂說:“我已經有孩子了,都了老孃們了,再打扮就純粹是賣弄風了,那什麼樣子?還是老實莊重點吧。”文秀說:“你才二十多歲,年輕著呢。走在街上,人家都會認為你還是大姑娘呢,你材這麼好,誰也不會認為你已經生了孩子當媽了。”二嫂說:“秀秀你學會說奉承話了,你不能這樣。”
兩人逛了一圈,就打算回家。二嫂又說起來送禮的話題,文秀說:“嫂子,你的心意我領了,我確實不需要什麼,你敬酒不要考慮我了。”二嫂說:“你和媽出力最大,我能不考慮你嗎?我什麼人了?”文秀說:“嫂子,你跟我不能見外。其實媽也不需要你送什麼。”二嫂說:“不行。”文秀靈機一說:“嫂子,你就象徵地隨便送件禮就行了,儘量不要花錢,好不好?”二嫂說:“秀秀,我讓你給我出主意呢,你咱們淨給我潑冷水啊?”文秀說:“我說的是心裡話,你卻不願意聽。”二嫂說:“秀秀,我仔細考慮了你說的話,我覺得也是有道理的,只是咱倆站的角度不同,看法不可能完全一樣。我現在已經有了新的想法,你不是不想讓花錢嗎?我就儘量花錢,好不好?”文秀不假思索地說:“好!當然好了!我贊。”二嫂說:“你還沒聽我說我的想法,你就隨便贊?”文秀愣了一下,隨即說:“你說得對,我不該這樣的,贊太盲目了。你說吧,嫂子。”二嫂說:“秀秀,你總是擔心我花錢多,我現在就想盡量花錢,你看這樣行不行?我發的棉皮鞋和單皮鞋,還有爸媽發的皮鞋,他們穿不著,這些分別送給媽、爸、大嫂、大哥,當然還有你的,行不行?”
文秀乾脆地說:“我不要!皮鞋二、三十塊呢,太貴重了!你自己留著穿吧。”二嫂說:“秀秀,你聽我說,我爸的棉皮鞋送給咱爸,單皮鞋送給大哥;我的棉皮鞋送給媽,單皮鞋送給大嫂;我媽的單皮鞋和棉皮鞋都送給你,因為你需要,在外面工作,更需要面一點。另外,我還想給咱們買件服,也要給小龍買點服和玩。秀秀,你看這樣合適不合適?”文秀說:“不要考慮我,其他人的禮也太貴重了,如果用錢去買,這可是要話一百多塊錢呢,太貴重了。”二嫂說:“秀秀,我們幾年就發一次,鞋子特別耐穿,穿不完的,放在那裡也沒用,這還不用花錢,你帶回去給他們穿了,不比放在這裡好?對了,如果還有的話,你也帶回去,給佩軒穿,好不好?”文秀說:“佩軒肯定不要,他是個很固執的人。嫂子,這個就不要考慮了,我不想因為這事讓他對我不滿意。”二嫂說:“秀秀你在佩軒面前不是厲害的嘛?你像個小母老虎一樣;再說他不總是讓著你你嗎?”文秀說:“不是的,原則的事我不敢自作主張,要跟他商量,一般都要聽他的,他比我有見識。”二嫂笑著說:“這可不是什麼原則的事,你不用跟他商量,再說他在北京,你還跑北京一趟啊?”文秀說:“嫂子,你不知道,他最不願意接我為他花錢了,每次我給他零花錢的時候,他都要推,甚至我又哭又鬧他才接,特氣人。”二嫂說:“我聽你說過,像他那樣有志氣的人的確不多見,可見他也是一個不太看重錢財的人。”文秀說:“你說他不看重錢財吧,他對自己還特別小氣,啥也捨不得買。我要給他買點啥的,總是跟打架一樣,嫂子你說,我敢給他皮鞋嗎?不敢。”二嫂說:“你們倆怪有意思的。”
文秀說:“不過他這些病不算啥,他這個人誠實,咱媽經常告誡我,要我好好對待他、對待婆家,說他是個難得的婿,婆家也是不錯的婆家。我說我知道,我也沒有任何要跟他散夥的念頭,他是我自己挑的婿,我就是要跟他過一輩子的,我就喜歡他,他也喜歡我,這永遠也不會改變。”二嫂說:“看你們倆相親相的樣子,真的是讓人又羨慕又嫉妒。劉莊、賈莊那裡的年輕人肯定羨慕死你們倆了。”文秀說:“我們倆也就是普通人談而已,沒啥稀奇的,不值得別人羨慕和嫉妒。”二嫂說:“不是吧?你是個小姐,又那麼漂亮;佩軒是個窮小子,卻考上了P大。這是典型的窮小子和富家小姐的故事,生都羨慕你,男生都羨慕佩軒。這些你否認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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