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底氣明顯不足，咬牙問道：“可，你為什麼要這樣做？那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陳無雙給陳霄漢投去看白痴的眼神，嗤笑道：“父王應該比我更清楚戰爭之中最重要的是什麼！”
“不是糧草！不是甲冑！”
“而是人！”
“你沒看見那些百姓對黑羽軍有多推崇，可以預想的是一旦陳縱橫拿下建寧州城，勢必會給黑羽軍帶來兵源上的補充！我要讓他們知道這是痴心妄想！”
陳霄漢心跳加快，甚至覺得這番話有幾分道理。
但他還是覺得這麼做太過分了。
陳無雙仰天大笑：“過分？你雄踞大周北方聽調不聽宣，已經是臣賊子，難道你就不過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志在天下，大丈夫不心狠如何能一統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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