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死在‘自己’的手裡，似乎還不算太差？
陳縱橫遲遲沒有手，不知是否有什麼顧慮，灰狼笑道：“我之所以告訴你那些，就是希你有朝一日能滅掉神庭，也算借你之手替我族復仇了。如此一來，我豈非死得其所？”
“你方才還說神庭不可敵......”陳縱橫搖頭。
灰狼冷笑：“對我而言是如此，但對你而言似乎又不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相信我的眼。”
陳縱橫不語。
而後灰狼又對陳縱橫說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待的山裡有一汪萬年不斷流的清泉，清泉之中蘊含著濃郁的能量，這些年我一直在用這汪清泉淨化，得以苟延殘多年。”
“那條白蛇......它的父母被我斬殺，乃是盤龍山脈裡的主宰。而‘盤龍’二字，大抵來源於其祖上。”灰狼知無不言。
至於盤龍殿，確實是灰狼親手扶持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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